地上散落着女士的内衣丝袜等物品,有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躺椅正对着透视镜,李鹤想起琪娜白大褂下不着寸缕的身体,完全可以推测出当时那两人正在忙些什么,想到自己像只可笑的动物一样被人观察着,还被当作助兴产品,一股无名火冲上大脑。
他举起已经不再离手的铁床架,对着透视镜狠狠砸下,这一次,墙上终于破出了一个大洞。
但是李鹤仍不满足,他继续用扭曲的床架,像个挥舞着巨型狼牙棒的中世纪狂战士,将其余墙角统统砸烂,回头又将皮质躺椅也一床砸瘫,这才缓缓离开这间支离破碎的房间。
当李鹤回到走廊,走廊的另一头已经涌出几名闻声而来的持枪警卫,看到一个光不出溜的肌肉壮汉拎着一张怪异扭曲的铁床架走出房间,警卫们吓坏了,直接开枪射击。
“住手!不准伤害我最完美的作品!”头顶声音大喊。
警卫们满头大汗,表情纠结“可是博士,他。。。”
“轰!”
他们不需要再纠结了。
李鹤重新“显出人形”,从墙上“拔”出铁床架,留下一滩血肉模糊不分彼此的烂泥。
顺着走廊一直走,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厅,四面八方全是听到警铃赶来的警卫,至少有几十号人,一个个表情冷酷,荷枪实弹,严阵以待,见到目标出现,大厅里响起了一阵举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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