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拉下脸“这钱你拿回去,你妈妈一切都好,等她醒来你多买点补品给她补补身子比什么都强。”
“什么钱?刚充账户的钱吗?我那不是看余额不多了嘛,总不能让医院白。。”
“少给我装糊涂啊,我跟你说,没必要,医院有规定,我也不缺,如今不兴这个,知道吗?”医生还在坚持,手已伸进大褂口袋。
见实在避不过去,李鹤看了眼病房外,还特地扩散精神探了探,确定没人在附近,至少没人在听,他才收回视线,看着医生说“陈。。呃,邱医生,我这人嘴笨,喊不来人也说不了什么好听的话,我只想说,您不知道当我妈出事的时候我有多慌乱多无助,我那时就在想,谁能救我妈,我把命给他都行,后来转院您接的手,当我听到您口中说出有希望,可以治疗的话,我整个人都是木的,大脑一片空白,全都在想除了给您跪下磕头外还有没有更实际的办法。每个人都有妈妈,我不求您能明白我的心情,只想您能理解,这不是让您多做些什么,这只是我为人子的一份心意,一份希望,一份面对恩人不知如何表达的感激之情。”
邱医生气笑了“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本来就有希望,你不做这些也一样。”
“那古时老天爷不下雨,古人还要摆祭台磕头呢,对下不下雨不也是都一样?都只为求一份希望,您救我妈,对我来说就是天一样伟大,我和古人的差距就差磕头了。”李鹤说着说着,摆出架势往地上跪“得,我还是给您磕一个。”
“干嘛干嘛干嘛!”邱医生连忙拉住他,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不是耍赖嘛?东颠西倒全是歪理!”
李鹤当然没想真跪,否则以一个普通人的力量想拉住他,轮回都要炸了。
他只是给邱医生的心里加一个推力。
要么就是磕,见面就磕,往死里磕。
要么,这事就过去了,谁都别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