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就想看这会儿在殿上“呼风唤雨”的那些个贼人,将来如何被金兵撵着跑。

        到那时,哼哼。

        想到精彩处,有人甚至不小心笑出声来。

        回过神发现自己还没逃离魔掌,连忙止住笑容在边上立正站好。

        已经摘了帽子的李邦彦,趁着走流程的环节,悄悄靠近耿南仲,轻声道:“耿师,大宋已至岌岌可危时。”

        耿南仲张着鼻孔咬牙:“大厦将颠,非一木所支也,老夫尽力了。”

        李邦彦小心地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回头继续轻声说:“或有一计,只是牵连甚广,不知当做不当做。”

        耿南仲意外地看了眼他:“李相,国之将亡,还有何事不当做?只要能救下官家,一切都值得!”

        “耿师言之有理!既然这样。。”李邦彦用眼神指向高台上的人,轻声道:“那人杀了金使,金国肯定饶不了他们。”

        耿南仲仔细品了品这句话的内容,表情微微一变:“你是说??”

        “若天下兵权都归他们所有,今后哪里还有我等立足之地?”李邦彦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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