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将合同拿起来,翻看了一下,公事公办道:“白女士,你既然已经签署了名,那这份合同即刻起便有了法律效应,如果您一旦违约的话,我们将要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恩,我知道了。”

        听着有节奏的皮鞋声向门外走去,白梓玥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泪再一次滚落,打湿了蒙在眼睛上的纱布。

        小糖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不住的轻叹摇头,和墨墨对视一眼,心情更加沉重。

        第二天,小糖和墨墨被忠叔带走,而病房中也不再是自己熟悉的人,而是一个护工。

        中午张晨一个人来时,便看到白梓玥如同一个没魂的木偶,孤坐在床边。

        那哀伤的气息,仿若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让他心口一阵绞痛。

        “梓玥,你没事吧?”

        “小糖和墨墨走了。”

        “恩,我都听说了,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什么要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你不是最舍不得他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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