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将那已不知过期了多少年的面包拿在手中,极为细心地揭下那遍布污渍和霉斑的面包表层吃了下去,然后将剩余的部分一点点抠碎,放进了婴孩的嘴里。
待婴孩将不大的面包吃下后,男孩仰头将塑料瓶内的饮用水喝下,又将那薄薄的塑料瓶撕开,将残留在内壁之上的水珠舔净,便再次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婴孩,默默地等待着。
直到腹内那细微的针感最终消失,男孩才低头将那干裂的嘴唇凑近了婴孩那张稚嫩的脸。
婴孩似对此早已习惯,两只小手撕扯着男孩的黑发,费力地仰首将微张的嘴唇凑了上去,犹如在母亲温暖的怀中寻觅着香甜的乳汁。
男孩脖颈之上微凸的喉结缓缓蠕动着,那先前被他喝下去的饮用水,经过他胃部的过滤,竟再次被他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除非在城市或者那种有着水源净化系统的大型聚集地,在荒原之上,基本上是找不到没有辐射的饮用水的。
男孩在与这婴孩相遇之后,一直用这种方法来给婴孩喂水。
让她从小饮用没有辐射的水,不接触荒原上那无处不在的射线,应该就不会变异了吧。
这也是习惯于荒野流浪的男孩,最终被这聚集地抓获的原因所在。至少,在这地窖之内,没有荒野那可怕的射线。
至于以后怎么做,他没有想过。荒野之人只看眼前,从不担忧以后会怎样。
以杀戮和吞噬进化为主格调的荒野,是没有未来的,谁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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