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狼王那锋利而带着倒勾的狼爪插入男孩瘦小身体之时,男孩那纤细而修长的右手,也早已深深插入了它的胸膛之内。
没有任何的惨叫或怒吼传出,声嘶力竭的喊叫永远都是弱者的标签。
一人一狼就这样面对面地,无声地攻击着对方。一声声沉闷的、利爪入肉的“噗嗤”声在偌大的斗兽场内久久回荡。
看台上的人潮鸦雀无声,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匹巨大的变异狼王,和一个瘦小的人类男孩,犹如旧时代的街头混混一般,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面对面地肉搏着。
鲜血染红了白狼王脚下的沙砾,白狼王已将男孩的小腹搅得稀碎。而它自己的胸膛,也早已被对方插得千疮百孔。
白狼王缓缓垂下那硕大的狼首,幽绿色的独目望向那一只手仍牢牢抓着自己胸前毛发的男孩。
它终于发现了到底哪里不对。
男孩那清秀的脸庞依然平静,在他那已染满了暗红狼血的右手之中,赫然握着一根半尺多长、闪着冷冽光泽的锋利獠牙。
“操!”
白狼王抬起狼爪,望着那明显比对方手中所握獠牙短上不少的兽爪,终于发出了自它变异之后唯一的一句感叹。
随着白狼王那已被血液染红的身躯软软地倒下,男孩从它的胸前敏捷地跳开,退回到了斗兽台边缘处的阴暗处,再次用毛毯将自己的身体严严遮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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