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但震慑力十足的枪声响起,那拿着砍刀、匕首、甚至铁锨的聚集地男人们开始迎面冲向那行进速度并不快的暴民潮。

        被迫仅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心里也很清楚,要么将这些瘟疫传播者杀个精光,要么被这些瘟疫传播者吃个精光,没有其他的选择。

        荒野有时候简单得可怕。

        双方很快就交汇到了一处。刀刃入体、棍棒临身的杂乱声,夹杂着怒吼、惨呼、哀嚎,生与死的战斗终于打响了。

        一个身材高大却骨瘦如柴的男人手握着一根合金棒球棍,朝着暴民潮中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半边脸已被粉嫩的肉芽组织严严覆盖住的女孩迎头砸下。

        随着女孩的惨呼传出,她半个脑袋已被砸得软软地塌陷了下去,黏稠的糊状物溅射而出。

        但女孩那蹒跚的脚步却并未停歇,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一口咬在了男人那凸显的髋骨之上,竟生生咬下了一块鲜血淋淋的皮肉。

        男人挣扎着,痛苦地哀嚎着,慢慢被那始终蹒跚前行的暴民潮淹没。他那根依稀能辨认出“>

        ”字母标记的棒球棍,也重重跌落在灰白色的荒野之上。

        老帕特压根没想过仅凭这些低贱的聚集地男人们就能抵挡住暴民潮,他回头朝着身后那十几个犹如野兽一般低低嘶吼着的斗兽士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想起曾经蜷缩在地牢里的那个瘦小身影。

        “如果那该死的蟑螂在的话,可能会赢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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