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野人露出了胆怯的神色,探着头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洛走了过来。

        她对站在洛身旁的甲胄士兵似极为畏惧,以致于她并未足够靠近便朝着洛轻轻啐了一口。

        散发着微腥的绿色唾液在被洛抓住之前,便落到了地上,在身后那野人放肆而兴奋的吼声中迅速地浸入到地面那红褐色的黏土之中。

        女野人愣了,她对面的甲胄士兵也愣了。

        洛觉得自己似乎损失了什么。

        “他们每次吐了两次唾液之后,就再无唾液可吐……,她还能再吐一次!”

        那带洛前来的士兵觉得自己应该给洛稍稍解释一下,毕竟,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洛有点后悔自己没能及时接住那似乎一出口就直奔地面而去的黏稠唾液。

        后面的野人大步走了上来,朝着女野人再次叽里咕噜了半天,又朝着洛的脸孔做了几次啐口水的示范动作之后,才重新将女野人推到了洛的面前。

        这个女野人脸上露出浓浓的惶恐之色,她瘦小的身躯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哽咽声,似乎在凝聚着全身的力气,甚至连她那两条只有手腕粗细的腿,都隐隐开始聚力。

        看她的表情,似乎不像在酝酿啐口水,倒更像在酝酿分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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