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伤势仍然没有痊愈,即使痊愈他也绝对不会是耶瓦亚的对手。
所以,他逃了,逃得很干脆,并不是逃入荒野,而是逃入了阿利克。
耶瓦亚毫不犹豫地追了进去,他决定先解决掉冥,再回过头来对付海涅。他不希望自己在与海涅的对决中,有别的超阶异能者出来捣乱,尤其是一个极善于把握战机的超阶异能者。
埋伏?陷阱?
耶瓦亚并不担心阿利克内会有陷阱在等着自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会失效,最终变成一个个苍白而幼稚的笑话。
耶瓦亚进入了隐隐传来苍老吟诵之声的阿利克,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准确地说,应该是在耶瓦亚的记忆中,他似乎再也没有迈出过阿利克。他在阿利克充分拥抱了自己所盼望的睡眠。
他记得自己很容易便抓到了那只灰白色的老鼠,还有这只老鼠身旁那个足够絮叨的高大老者,他记忆中的最后一幕,便是老者那双明亮的眼睛,已经那让他沉沦而无法自拔的声音。
“嗨,入侵者,仁慈的艾伯纳·索托斯很欣慰你能踏入我的学堂。那么,现在我先来给你讲一讲杀戮和救赎的微妙区别……”
荒野的太阳已经攀爬到了南部天空的最高处,强烈的辐射再次笼罩了整个荒野,笼罩了那个始终关注着整个战场,身影单薄而冰冷的疯子。
戴着粗粗的黑框眼镜,怀中抱着一只小小的银色金属箱,海蒂站在这片再没有任何变异生物出现的荒野之上,平静地看着阿利克,看着阿利克门口那始终未曾后退半步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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