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并没有因为溅落到身上的那些混浊而腥臭的浪花而产生丝毫的不悦。她身上穿的皮衣不透水,而且足够薄,薄到她甚至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紧贴着的这具躯体那令人迷醉的体温,还有那让她跟着一起扭动起来的轻颤。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如此贴近这种柔软吧。”

        美杜莎的眼中露出了胜利的喜悦,对那如狂野母豹一般的帕妮丝,对自己的儿时玩伴海蒂,甚至对那始终没有机会说上一句话的依。

        她很享受这种喜悦,甚至超出了曾经让那跻身亚神的炽天使安琪尔吃瘪时的喜悦。

        可惜侯爵的船夫太尽职了,尽职到美杜莎都没有时间能再更贴紧一些,小小的木船已经缓缓地停在了黑狱城那灰白色的巨石码头之上。

        被冰冷而沉重的黑色甲胄包裹着身躯的侯爵正站在码头之上,微眯着双眼,看着脸上洋溢着笑意的美杜莎,以及那一脸尴尬的洛。

        在那被无尽的浪花和海藻遮盖身影的时刻,在那团炙热的柔软贴上来之后,他竟发现自己某个对在荒野生存没有丝毫作用的器官忽然变得比卡米拉教官的拳头还要硬。

        洛绝对有能力去控制并避免这种尴尬,但他隐隐觉得,如果自己没有一些必要的回应,似乎是对美杜莎的不尊重。而且她需要美杜莎始终保持着一份愉悦的心情,以便能在适当的时候说上几句对自己稍稍有利的话。

        其实美杜莎也确实这么做了。

        美杜莎与面前这位始终微笑着的黑甲军团唯一的将军轻轻拥抱了一下,便直接迈入了正题。

        “我亲爱的父亲,事情稍稍出了些小意外,所以您这身迷人的盔甲可能还需要继续穿上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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