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家小孩都不敢去你家了。”

        海滨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点上烟,海滨愁苦道:“谁说不是呢,可今年就是这麽奇怪,不信你们明天早上去我家里看,我收了网在家等你们。”

        “好,一言为定,明天啊,我们几个都去,要是看见一条鱼,不,哪怕是一只螃蟹,你这老小子也得请客。不然啊,我们就不走了!”说话的是聂建峰,他在这一群人里年纪最小,也是最活跃的一个。

        海滨听了,非但不怕,反而看着聂建峰道:“建峰啊,一言为定,明天谁不来谁是小狗。”

        众人听了海滨和建峰的话同时哈哈大笑,村里人都朴实,没有什麽心眼,平日里骂骂咧咧的谈天论地十分开心。

        渐渐的夜幕暗了下来,众人都起身各自回家去了,聂健民和剑老头儿一道,也起了身,慢悠悠的朝家门走去。

        回到家,秀芬正在厨房里收拾着,堂屋的灯亮着,而聂无名却不在家中,剑老头儿和聂健民都知道,无名已经去坟地里练胆去了。

        经过剑老头儿一个多月的教导,聂无名已然慢慢克服了心里的恐惧,不过,这修道一事却不是一朝一夕的可以练成的,所以聂无名每天晚上去坟地里画符修术已经成了他的必修课,毕竟在家里施展不开,而在街道上又太过招摇。思来想去,聂无名还是认为公墓是一个好去处,因为那里一般人闲来无事可不会去的。

        剑老头儿和聂健民、秀芬夫妇简单的聊了两句,就独自一人回到他的房间。倒了茶,拿起一本古籍闲适的翻阅着,对於现在的生活,剑老头儿是十分满意的,毕竟,他这一生都在飘摇之中度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安生的日子,剑老头儿自当是无b珍惜的。

        渐渐的,到了夜里十一点多,聂健民夫妇早已睡去了,剑老头儿屋子的灯光依旧亮着。忽的,大门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声响,剑老头儿一笑,悄然关了灯,他知道是聂无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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