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噩梦。”聂松青一叹,很自然的和这位老友吐露了心声。

        这个中年男子看着聂松青,笑道:“做什麽噩梦了?是不是最近生意不顺利累的了吧。”

        聂松青喝了一口茶,茶入口有些苦涩,可明明还冒着烟的热茶,入口却只是温温的。在这室内二十度左右的环境下,一点也不烫。若是平时,聂松青恐怕就已经发现了这一丝诡异,但聂松青已经被那个噩梦扰了心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只是简单的一停顿,看了一眼手中的冒着热气却没有温度的茶杯,就继续说下去了。

        “那种感觉很可怕,明明知道那是梦,却始终醒不过来。彷佛梦中梦一般,太折磨了。”聂松青叹一口气。

        “哎呀,不要想那麽多了,放松,放松一下。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就是容易做噩梦的。我看着你的气sE也还算好,没事的,休息休息就恢复了。”中年男子拍着聂松青的肩膀安慰着他。

        “我知道,所以这不想你了,来看看你,一起放松下?”聂松青笑道。

        “没问题,没问题,老规矩?”中年男子笑道。

        “老规矩!”聂松青也笑了。

        他们说的老规矩,就是打麻将。聂松青和这个中年男子出自农村,那些城里的高端趣味虽然後来他们也曾学过,也会。但是一旦遇到真正烦心的事情,聂松青和这个老友还是习惯,m0几把麻将,开心一下。他们俩也曾一起去玩过其他的项目,但是俩人总结之後,还是觉得,打麻将最能缓解他们的压力。

        “人都找好了,走吧!”中年男子一笑,放下茶杯,起身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