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玉和他娘都有些狼狈,衣衫沾满尘土,王守玉的母亲瘸着脚。

        王守玉摇着头不说话,只一个劲的流泪。王老太也神色哀伤:“都怪我那不争气的二儿子,好赌!竟欠了赌坊二百多两,追债的人跑到家里我们才知道,我们家拿不出那么多钱,那群人就要把玉儿抓去抵债。我们想着先来城里找我大儿子守君躲几天。也是运气不好,才一进城就遇到了那几个追债的。我一着急,跑的时候就崴了脚,诶,我老婆子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孽障!”

        “娘,我不要给二哥抵债..我不要。”母女俩抱头痛哭。

        见二人如此可怜,叶单作为镖局的人也不好坐视不理,便道:“宝宝,你知不知道王守君住哪里?”

        “我知道,他在城南槐花胡同赁了处屋子,离这里不远。”

        “先将她们送过去吧!”

        “好~跟我走~”王宝宝应了,前头带路,王守玉扶着他娘,叶单则手执灯笼在王守玉身侧照路。

        叶单手执花灯走在身侧,容貌清隽,看起来不像个走江湖的镖师,反倒像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王守玉偏头偷看了一眼,心莫名颤了一下,便赶忙收回目光。

        顾夜霖本在酒楼二楼百无聊赖的喝着酒,低头随意往街上一看,便是这么个情景。

        郎才女貌,还含羞带怯?

        呵,叶怀月可以啊,他这才离开几日,叶怀月便将对他的好移到了那女子的身上。顾夜霖面色冰冷,又灌了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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