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着下手,而是蹲下来,像检查一件“工作成果”般仔细端详:“肿成这样了啊……怪不得动一下都疼。”

        他抬起头,笑着对叶修文说:

        “放心,我这一击,会让你记得很久。”

        声音落下——重击几乎把叶修文的膝盖当场打软。他整个人差点跪下,手指死死抓着皮肉,维持着最羞耻的姿势,声音颤到近乎破碎。

        “不错。明天继续吧。”老师合上记录本,“把姿势维持一分钟。计时开始。”

        放学后,叶修文战战兢兢地往家走,依照家主命令,他不能穿任何内裤,裙摆短得遮不住高高肿起的屁股。一路上,肿胀的臀肉和外翻的屁眼直接裸露与空气和裙布摩擦。每走一步,红肿的臀肉就无力地抖动弹跳,肿胀伤口和屁眼褶皱之间隐隐渗出药水和昨夜姜汁残留的湿痕。

        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部分认识他的同龄人甚至故意绕到他身后跟着,起哄取笑:“这谁家的,屁股都肿成气球了!”

        “快看,那屁股都快分成四瓣了,屁眼还开着!”

        每一步都拉扯着新旧伤口,生辣与火烫夹杂在一起,痛得叶修文根本迈不开步,只能大腿夹紧,极力想让自己收拢,偏偏屁眼肿胀到失控,根本合不拢,只能像笑柄一样露在身后。他的双手死死压着裙摆,却完全挡不住,甚至手指不敢触碰伤处,否则又是一轮抽搐与灼烧。

        回到家,家主和叶家人早就在大厅等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命令转身露出屁股接受“晚间检查”。家主带着嘲弄和冷漠,命人取出特制的羞辱贴纸——贴纸上写着“开花屁眼”“贱屁股”等字样,直接贴在他红肿、开裂的臀肉和外翻的屁眼旁。

        家主命令道:“在家里转十圈,屁股高高撅起,不许用手遮,让大家都看清你今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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