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像雨点一样落下,专挑最嫩的地方抽。十来下,叶修文的臀部就重新肿了起来,皮肤被抽得裂开细细的血丝,红得发紫,像熟透的李子。

        “跪下,自己掰开。”叶承泽命令。

        叶修文跪在地上,双手向后,掰开自己被打得火烫的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羞耻的缝隙。叶承泽用藤条尖轻轻点了点那处紧闭的小口,语气带着恶意的笑:

        “今天先到这儿。中午三太太要用鸡毛掸子,晚上老太爷亲自检查。你要是敢在老太爷面前掉颜色……”

        他没说完,藤条又狠狠抽了两下,叶修文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合拢,只能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直到叶承泽满意地离开。

        中午,三太太果然来了。

        她穿着旗袍,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鸡毛掸子,掸子尾端绑了细细的皮筋,抽人又疼又痒。

        “小贱种,趴床上去,腿分开。”

        叶修文趴在硬板床上,双腿被皮带绑在床柱两边,完全动不了。三太太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用鸡毛掸子扫过他已经高肿的臀峰,然后突然扬手,一连十几下抽在同一处。

        “嘶——!”

        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比单纯的痛更折磨人。叶修文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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