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乌泱泱坐了七八十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叶修文被两个家丁架进来时,全身只剩一条细细的红绳系在腰间,双手反绑,脖子上套着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老太爷手里。
“跪下,屁股对着大家。”老太爷一扯链子,叶修文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台上,腰被迫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肿得发亮的臀肉在烛火下泛着紫红的光。
管家拿着一根粗竹尺,在他臀峰上敲了敲,朗声宣布:
“叶修文本月颜色三次不足,私自涂药膏遮掩,罚:
1公开重打一百下藤条五十、宽板五十,由诸位亲戚轮流执行;
2臀缝、小穴各二十下戒尺,不得躲闪;
3完事后插姜一块,跪祠堂门口一夜,明早再拔。”
人群顿时哗然,兴奋地议论起来。
第一轮,藤条。?大少爷叶承泽第一个上场。他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手里那根浸过盐水的细藤条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掰开自己。”他冷声命令。
叶修文颤抖着伸手向后,十指用力掰开臀瓣,把那道红肿的臀缝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中间的小穴因为长期受罚,已经微微外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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