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祠堂灯火通明,香炉里青烟袅袅,衬得叶修文跪在正中的青石台越发苍白。

        他已经按照规矩,把全身剥得只剩一条细红绳系在腰间,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膝分开,腰塌得极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一轮满月悬在所有人眼前。

        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皮肤还很干净,只带着淡淡的粉痕,那是昨晚管家用软藤条“保养”过的痕迹。颜色不够深,老太爷不满意,所以今晚要补到“最标准的肿亮大红”。

        管家先拿出一根最柔软的牛筋藤条,浸过温水,弹性极好,打在肉上只会肿,不会轻易破皮。

        “五十藤条,专打臀峰。自己掰开臀缝,不许躲。”?叶修文含着泪,双手被反绑,只能用肩膀和脸贴地,拼命把腰再塌低一点,让臀部翘得更高、更开。

        嗖——啪!

        第一下落在最饱满的臀峰正中,声音清脆得像鞭梢破空。?那一瞬间,叶修文只觉得臀肉像被火烫了一下,又麻又疼,热流迅速从被击中的那一点炸开,往四周漫延。?第二下、第三下……藤条像雨点一样落在同一片区域,每一下都精准地叠在上一道的红痕上。

        十下过后,他的屁股已经从雪白变成浅粉,再到均匀的玫瑰红。?热。?非常非常热。?像有人把两团炭火塞进了臀肉深处,烧得他浑身发抖,却又不敢乱动。

        二十下时,臀峰已经明显鼓起,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表面皮肤紧绷绷的,红得发亮。?每被抽一下,那两团软肉就夸张地弹动、颤抖,然后慢慢回弹,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烧得他腰都软了,额头全是汗。

        “颜色还不够。”管家淡淡地说,换了一把宽厚的牛皮板,板面光滑,专门用来“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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