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条线:叶家自己?最诡异的是,?追捕进行到第三年,?叶氏私学每年最冷的那个月,?讲台下总会多出一封信,?信封上只有四个字:?“教材安好”。?字迹清秀,?却让每一个认得的人都背脊发凉。?信里永远只有一句话,?年年不同:?第一年:“冬至快乐。”?第二年:“我已学会不疼。”?第三年:“你们找不到的。”?到第五年,?信封里多了一根极细的银丝,?正是当年锁住叶修文腰链的那种。

        叶家悬赏从一千两涨到十万两,?再到“谁能带回他的一根手指,赏万户侯”。?可龙渊地界越大,?影子越渺茫。

        十年过去,?老太爷过世那年冬,?叶氏私学最后一次收到信,?只有三个字:?“不必找了。”

        那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走路微跛、?偶尔在雪夜里回头望一眼的灰衣人。?有人说他早就死在北境的雪里,?有人说他乘船到了永远追不到的南洲,?也有人说,?每逢冬至最冷的那一夜,?叶氏私学最高的钟楼上,?会站一个看不清脸的人,?静静看着灯火通明的礼堂,?看很久,?然后转身,?把一辈子最沉的枷锁,?留在风里。

        而叶家,?到最后也没能找到他。

        那两坨曾被打得红肿、?曾被盖满印章、?曾被当成教材的臀肉,?到底带着它们的拥有者,?走去了哪片天涯,?成了叶氏祠堂里,?永远悬着的一道影子。

        南洲·无名小镇·海风巷17号

        叶修文在这里已经住了七年。

        他用当年攒下的、学生偷偷塞给他的那些碎银子,?买了巷子最深处一间带天井的小院。?院子里只有一棵老槐树、一口井、一张旧藤椅。?他把名字改成了最普通不过的“阿文”,?在镇上的私塾教书,?教最小的孩子认字,教大一点的孩子写信,?偶尔也教他们算术和一点点地理。

        日子像海风一样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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