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有点儿不应该,魏染人还躺在医院,也没有能说服自己的理由,但回九山镇的路上,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狂舞,不受控的,完全压抑不住。
一股洪荒之力在体内持续膨胀,无处发泄,憋不住了,冲着前面大吼两声。
骑自行车的女人转过头,惊恐地瞪着他。
左翔两眼放光,圈着手指抵在嘴唇上,使劲儿吹了声嘹亮的口哨。
逆着风一窜而过,扬起一片飞尘。
大冬天骑车其实很冷,出门的时候太着急,手套也没戴,一来一回,两只手冻得通红,僵麻中带着刺痛。
吹了十来分钟的风,体内的狂躁才慢慢平复下去,但深处依然有一团火在跳。
兜里小灵通响了。
左翔放慢车速,一只手握把手,接了起来,“喂!”
“哪儿呢这么吵!”林兵喊,“中午不上溜冰场了?”
“去,”左翔说,“现在就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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