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骑着同一匹马,他坐在后面抱住无眠,奈何他没多久就屁股疼,这可不能怪罪与他,他虽然也会骑马可是从未骑这么长时间,他的特长是打猎,加上跑得快,眼力好,力气大,可是他从未跟马这种动物处的来,当然,小时候学习骑马的时候不算。
自从父亲去世,他哪会去跟马打交道,不是经常骑马的人,突然就去骑马,不被颠的屁股开花就怪了。
无眠似乎是故意的,在他身前扭动,他羞耻的那里肿胀发疼。
无眠让他坐前面,他更是紧张,无眠的呼吸吐呐擦过他的耳旁,瘙痒难耐,整个人都被圈在臂弯中,难堪又诡异的安心。
因为行程快,他都不知道到了哪儿。当真是被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你说你是山野村夫,可骑个马都这般没用,我看你是侮辱了山野村夫这个词。”无眠抱着他走去客栈,一路上惹人注目,路人纷纷大笑。
他第一次知道丢脸丢大发了的感觉是什么,无地自容的捂住脸。
即使他们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要扮演小白花,可是哪有这么弱的。他想他可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上了药,他趴在床上,无眠盯着他瞧。
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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