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将军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手里的枪又漂亮的甩了几次,把各种香囊手帕还给小姐们,最后在小姐们的热情下落荒而逃,只余下一句“老子先走一步,刘副将及王副将跟上,其他人跟着军师去该去的地方整顿好!”

        军师望着白银甲胄的将军也就是赵淑静赵将军远去的背影,青衣人调整一下在马匹上不舒服的坐姿轻声低喃“我说过我讨厌骑马,真是的…”继而抬头,“众将士听令,随我去城西先安营扎寨!”

        “是!”八千将士齐声应和,震动半个京城。

        一个老人已经泣不成声“有生之年,终于…见我大昭国重振国威…”

        另一边。

        赵淑静在昭国最尊贵的男人面前被召见,颤抖着手接过追封她祖父和父母的圣旨。

        抬头看着那个已经不年轻的圣人。突然想起她阿爹曾经接到圣旨时候的无奈,以及破口大骂哀帝的样子。

        面圣这种事情总是繁琐的,特别是这种可以记录史册的大事。吃完御宴,已经是黑夜了。

        回到家,赵淑静刚换下甲胄,穿上便服,就听见N娘的声音。

        N娘姓郑,曾经是b她阿娘大十来岁的陪嫁丫鬟,也是诗书之后。说来也是逗,他爹一个的大老粗,也不知道怎么g搭到了她如花似玉、饱读诗书的清贵世家的阿娘。后来觉得,大概是她爹一张看起来不错的小白脸吧,可是在她记忆里,他的阿爹最多的时候都是一把脏乱的胡子,粗鲁豪爽嗓门大,天不怕地不怕,总喜欢用他的胡子扎得她哇哇乱叫。可是却怕她阿娘的眼泪,只要阿娘生气眼睛红红的时候,阿爹就急的手足无措,不停地说着“阿柔,我的错,要不你打我…”

        后来,后来…好像没有什么记忆了。只记得她被送往外公家时候回头那一眼,她阿娘红红的双眼和阿爹g净的打扮和搂着阿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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