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了制服,我偷偷打开房门,姐姐似乎回来了,她坐在客厅那,看到爸也没说什麽,只是迳自的看着自己的电视。而对於爸所问她的问题,她也都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

        不行……我快喘不过气了。若继续待在这,我一定会疯掉……

        我乱找了个藉口跟妈说,然後往门走去,在经过客厅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没有,我加快脚步赶紧的离开。

        在走出了家门,我几乎开始跑了起来……

        跑了一大段距离,突然发现口袋中的手机在震动着,以为是姐姐打来的我拿出来看,上面的号码却显示为高裕宸。

        拜托,我已经够烦了,别再烦我了。

        也不管手机是不是还在响,我拔掉电池,然後跌坐在一旁的阶梯那。仔细看看周围,才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的跑到市立图书馆旁的公园。

        我微喘着气,抬头看看天空已经黑了,公园里的小灯散出晕h的灯光。

        我坐在荡秋千那,荡着荡着,却渐渐有想哭的冲动……

        口中好久没有出现爸爸这个字眼了,因为早在我国小三年级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

        原因不是谁外遇,也不是个X不合,而是爸会酗酒。一喝起酒来就什麽都收拾不了的到处发脾气,妈劝过好几次,爸也说了好几次,会改,但是改在哪里?今天说会改,明天还不是照常喝酒?有时喝了酒还会动粗,打了妈妈之後看我们两个nV儿不顺眼又想打,妈跟姐姐常为了保护我而把我护在怀里。

        直到有一次,我记得是我小二的时候,我拿着蜡笔在客厅上画画,看到他又开始喝酒我便拿起画笔躲在房间里,过了一会儿他来敲我房门,说有玩具又送给我,小时候的我怎麽会知道大人会说谎话,我天真的开启了门,却也开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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