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一也能想象,简随安肯定没有说话。

        她一句话都没说吧?也许还被拦着,连站起来也不用,只用吃饭就够了。

        因为,

        真正的道歉,从来不是给她的。

        当年也是,从头到尾,她除了那两颗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不过,每当想到这儿,窦一都会让自己停下去。

        他不能再细想,不能再深究。

        那是他不能直视的答案。

        他给自己,给世界盖了一块遮羞布,把道理,规矩,还有他从小学到的“求诸己”的道德都遮住了。

        直到简随安拽着他的胳膊,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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