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用小银匙轻轻搅动着冰凉的梅子浆饮,冰屑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朔弥坐在她身侧,距离b午后清谈时更近了些。他的手肘不经意地轻轻触碰到了她放在矮几边缘的手臂,带来一丝微妙的电流感。
两人都未立刻移开,那触碰处仿佛有暖意悄然蔓延开来。绫的指尖在冰凉光滑的碗沿无意识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细腻的凉意。
“这梅浆,”绫尝了一口,酸味在舌尖漾开,让她微微蹙了下眉,“今年的梅子似乎格外酸些?”她说着,很自然地将碗朝朔弥那边推了推,“你尝尝看?”
朔弥很自然地就着她推过来的青瓷碗,就着她刚用过的银匙,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动作流畅,毫无芥蒂,仿佛共享一碗一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他细细品味着那浓郁的酸味:“嗯,是酸冽了些,想是今年雨水少,梅子积蓄的酸味更足。”
他放下匙子,目光却未离开碗沿,落在了她方才唇瓣触碰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Sh润晶莹的深红浆Ye。他的眼神微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
绫察觉到他视线的落点,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过自己的唇角。
朔弥看着她擦拭的动作,忽然低声道:“记得在樱屋,也有那么一回,你尝了新渍的青梅,酸得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他嘴角噙着一丝怀念的笑意,目光悠远,“那时你也是这般,悄悄用手背去抹嘴角………”
“那时我是新造,”绫接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淡然回望,并无Y霾,“尝到什么滋味,再酸再涩,也不敢轻易说出口,更不敢让人看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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