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只是蹲在电梯旁拿出自己的手机,朝关槿发出“好友申请”,在申请里问她发什么疯。

        然后她就蹲在那儿,盯着屏幕。盯得太久,视线都开始发虚。她划出那条申请看看,忽然觉得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她又发出去第二条。

        {你把我拉回来好不好?你接电话好不好?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们可以商量的,姐姐你别这样好不好?理理我。}

        这条要是被许知意看见,估计能把她天灵盖拧下来当球踢。

        但关槿是绝对不会做出莫名其妙单删这种行为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她总算明白许知意嘴里那句“你信我,江牧不是那种人”。

        池其羽的牙齿碾过指关节。两条申请都没什么动静。她就那么蹲着,漫无目的地等待。腿蹲麻了才察觉寒意顺着地板爬上来——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裙,外面随便披件——还是程越山的外套。

        她站起身,腿麻得发软,扶墙缓几秒,才拖着步子往电梯走。

        回到房间,x口仍堵团棉絮。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烦躁地翻了个身,余光瞥见程越山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那副专注的模样暂时盖过心头的焦躁——她都那么低声下气了,关槿看见总该给点反应吧。现在除了等,也没别的办法。

        “程越山你在写什么?”

        池其羽将下巴抵在沙发扶手上,目光黏在程越山手里的纸页上。那东西折得方方正正,边缘压得平整,像是某种正式函件,又b寻常信笺厚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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