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风还没回答,锺魁先问:「为什麽你总喜欢去怀疑别人呢?」

        「习惯。」

        乔冷冷回了两个字,就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不说话了,聂行风看出他不舒服,但了解他的个X,不方便多问,只好问锺魁,「你怎麽会来酒店?」

        「出了这麽多事,我希望能帮上忙。」

        锺魁虽然是鬼,可是属於鬼的灵力能量他一样都没有,今天看到聂行风在小白房间查资料,他灵机一动,也拓印了一些道符,来到酒店,希望能找到什麽线索,谁知线索没找到,还差点被怨灵附身,当然,他本人是不太清楚被附身的定义的。

        「也许我跟怨灵的气场b较像吧,你说是吗董事长?」

        聂行风对两只鬼的气场是否接近没兴趣,他在意的是怨灵出现在酒店的动机,如果他是为了复仇的话,那何顺海一定有危险,还好在乔和谢非的合力下,怨灵占据的焚屍身躯被截下来了,当年马言澈的眼睛可能被那帮人挖掉了,所以少了驱使的人,他暂时无法随意行动,而附身看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否则怨灵早就选择更好的身躯为己所用了。

        「你写的道符有用自己的血?」他问锺魁。

        「没有,」锺魁说:「我怕晕血晕倒,没敢用,如果用就好了,说不定就能把怨灵抓住了。」

        如果张玄现在在的话,一定大叫惋惜,想起情人,聂行风情不自禁地笑了,说:「也许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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