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问,聂行风沉默了一下,马灵枢转身取了一本书递给他,说:「你可以做好的,但要记住——不管你想怎麽做,都千万不要忘了你要做的是什麽。」

        大大的YyAn鱼图案映入聂行风眼中,是锺魁一直在看的那本《天眼》,素问还曾托他把书带给锺魁,但他的车被火烧毁了,书也一起被烧掉,不知道马灵枢给自己这本书的用意,他诧异地收下,道谢後告辞离开。

        马灵枢送聂行风出去,在门口笑道:「也许你可以多烧点纸钱和道符,对张玄来说,这些东西远胜过你对他的担忧。」

        这个人真的是对张玄了解到了极点,甚至他可以参透自己的想法和恐惧,如果他是敌手,聂行风想那一定会很令人头痛,他转过头,想再仔细看清男人的面容,大门已在他面前关上了。

        马灵枢送走聂行风,笑YY地回到客厅,迎面正好看到锺魁跑过来,他打了招呼,说:「把我的东西整理一下,我要去公司。」

        锺魁没动,马灵枢转去更衣间的脚步停下来,问:「怎麽了?」

        「马先生,我一直都很尊敬您!」

        马灵枢跟聂行风的对话锺魁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他的脸因为激动涨红,紧咬着下唇,令两边酒窝愈发明显,气愤愤地瞪了马灵枢很久,才又说:「不管您做什麽,我都认为是对的,您做事一定有您的想法,但您不该欺骗董事长,还袖手旁观!」

        「锺魁!」

        素问生怕这些话惹马灵枢不高兴,在旁边轻声提醒,被马灵枢拦住了,走近锺魁,锺魁的x膛剧烈起伏着,充分表达了他此刻的不满,这让马灵枢忍不住问:「我哪里欺骗行风了?」

        「董事长现在心神不定,才会被您牵着走,但我看得出来,您给那麽多解释,理由只有一个——您不想帮忙!您那些话听起来头头是道,可全都是纸上谈兵,朋友有事,最需要的难道不是援手吗?大话谁都会说,可是能解决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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