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才明明停住了。那只剥了一半的虾,悬在半空,汤汁滴在他手上,他都没察觉。
他在意。他就是在意。
所以栾芙忽然有点不高兴。
却不是生他的气,是生这闷闷的、说不出口的、两个人都假装不存在的东西的气。
她抬起眼,看他。
季靳白正低头收拾桌上剥剩的虾壳,把它们拢进空盒子里。侧脸很安静,睫毛垂着,看不出情绪。
“季靳白。”她叫他。
他手顿了一下,抬起眼。
“嗯?”
“我要是真出国了,”栾芙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你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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