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哥也走了出来,他叫住我。
「你到底有多不关心爸?怎麽会Ga0成这样?」他的质问充满了焦虑与怒火。?他的脸sE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严峻。?
爸爸生病,已让我们心如刀割,而哥哥的指责更让我极度受伤。积压已久的委屈与自责在此刻彻底溃提,泪水倾泻而下,仿佛要将一切痛苦宣泄殆尽。
哥见我泣不成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没再苛责,沉默地转身走回病房。
?我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那种被亲人误解的委屈,像把钝刀在心头反覆切割,痛得我浑身发颤。我再也撑不住了,转身躲进空荡荡的楼梯间,在那个没人看见的角落,任凭眼泪决堤。
模糊的视线中,回忆被拉回了七岁那年。我躲在房门後,偷听到父母剧烈的争吵,妈妈那决绝的声音穿过门缝传了过来,她说:她只要哥哥,不要我。
?而当时爸爸坚决地对妈妈说:他要两个小孩,一个都不能少,否则这婚就不离。
?那时的我,虽然对大人间的恩怨一知半解,却残酷地听懂了:妈妈打算推开我,而爸爸坚持要留下我。那种被遗弃的惊恐在小小的心灵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我在门後哭得肝肠寸断、泪流不止。自此,我便不断告诉自己:没有妈妈没关系,有爸爸就好,因为他是世界上最Ai我的人。?
我对爸爸的Ai是真切的。过去相处时的那些痛苦与压力,其实都源自於这份Ai的延伸。正因为太在乎他的想法,当他的期许与我的选择产生分歧时,才会有那些剧烈的挣扎。
?思及此处,我早已泪流满面,在心底近乎绝望地呐喊:爸,你千万不能有事!
手机的震动声换回我一点思绪,最终我只点开了与颜先生的对话框,因为其余无数则讯息全与工作有关,而我现在根本无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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