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沈沅彻底堕了。
他夜夜混gay吧、公园暗角、公共厕所、健身房更衣室,只要看见男人胯下鼓包,就舔着嘴唇凑过去,声音软得发浪:“哥哥……你鸡巴硬了……让我吃好不好……我屁眼可紧了……能夹得你射三遍……”他被无数根鸡巴操过——粗的、长的、带环的、弯的、黑的、白的,每一根都让他哭着高潮,肠壁痉挛着吸吮,精液灌得肚子鼓起,像怀了孽种,热热的液体在肠道里翻腾,让他觉得终于被填满了,那饱胀感像毒品,让他一次次上瘾。
2013年七月,最热的那天,顶楼热得像蒸笼,空气黏得能拉丝,汗臭和荷尔蒙味浓得发腻,吸一口就脑子发晕。
沈沅在旧纺织厂顶楼开了个局,喊了六个最猛的男人——全是网上约的狠角色,鸡巴最小也有二十五公分,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绕,龟头紫得发黑。
灯泡换成粉红的,照得人像泡在血里,空气里全是汗臭、精液腥和荷尔蒙的浓烈味,每吸一口都像吞进火,烧得下身跳动。
他脱得只剩一条开裆黑丝袜,跪在中间,屁股翘得老高,屁眼自己一张一合,吐着亮晶晶的肠液,拉成丝滴在地板上,热得地板滋滋作响,肠肉微微外翻,像在呼吸。
“哥哥们……今天谁先来操我这骚逼啊……”
他掰开自己屁股,露出粉得滴水的肠口,肠肉微微外翻,像一朵渴极了的花,边缘颤动着,“看……已经饿得流水了……想吃大鸡巴想疯了……想被操到肠子翻出来……闻着哥哥们的鸡巴味就湿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抠进肠壁,拉出更多黏液。
第一个男人走上前,三十公分、婴儿手臂粗,龟头紫得发黑,马眼渗着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直冲沈沅鼻腔。
沈沅一看见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呜……好粗……会操死我的……会把屁眼操烂的……可我好喜欢……快操死我吧……让我死在鸡巴上……”他主动往前爬,屁股摇得像母狗。
男人掐着他腰,一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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