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多得像开了闸的白浆,从屁眼、嘴角、鼻孔一起溢出来,顺着黑丝袜往下淌,积成一滩浑浊的银白,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腥味,浓得能拉丝。
沈沅趴在精液滩里,舌头伸得老长舔地板:
“好喝……哥哥们的精液好浓好腥……我是精液做的贱狗……喝一辈子都喝不够……烫得舌头麻了……”
“再射我……射我脸上……射我头发里……射我眼睛里……我要把自己泡在精液里烂掉……”
“妈妈……你看……我终于找到比你更骚的活法了……”
“女人算什么……逼算什么……只有鸡巴才能救我……只有鸡巴能把我填满……”
“我沈沅……天生就是鸡巴的飞机杯……鸡巴的精盆……鸡巴的子宫……”
最后六个人射完,把沈沅扔在精液滩里,
他自己掰开被操得合不拢、肠肉外翻的黑洞,对着空气浪叫:
“还有没有鸡巴……再来十根二十根都行……操不死我我不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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