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乐大声喊道,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以标准的反伏击姿态,一把将身旁的齐诗允猛地按倒在座位上,压进车门夹角。
“趴低!”
子弹开始胡乱S入,nV人的脸贴在燥热的夹角处缝隙,鼻子里全是焦糊味和硝烟味,耳边是子弹呼啸的尖锐,是爆炸的轰鸣,是那些凄厉的惨叫声。
还未有足够心理准备,第二波爆炸已在左前方炸开,燃料车被点燃,火焰冲天,黑烟如一道高墙,将新闻车困在杀伤区中段。
混乱中,尚有意识的人从车里艰难爬出,衣衫被烧焦,浑身是火,只能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子弹还在飞,从四面八方S来,完全分不清属于哪方阵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有十几分钟。
齐诗允只记得心跳得,超乎寻常地快。
等枪声渐渐稀疏,他们从座位上撑起身来的时候,看到了第二阶段的实况现场,也是这辈子最恐怖血腥的画面———
不是战斗。
是处刑。
几辆越野车和餐厨卡车已经被烧成了炭黑sE,愤怒的暴民和埋伏的武装人员包围了车辆,毫不犹豫地将驾驶员从车中拖拽出来。紧接着,那群凶神恶煞的武装人员将还未完全失去生命T征的r0U身进行二次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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