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亚将腹腔中的浊气缓慢地吐出来,大脑呈现片刻缺氧的真空。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寂静的室内只有嗒嗒的脚步声。当她路过告解室时,那里有一道低沉的、带着些哑意的咳声。

        辛西亚的脚步像被拴在了原地,一步也迈不动了。

        这道压抑着的声音真熟悉,在她还是个17岁少nV时,病的快要Si掉了。教堂的一楼正在做礼拜,虔诚的信徒拜伏在十字架基督像前,亲吻受难基督的脚背。

        而那个男人——她的教父,穿着白sE的教袍,捧着福音书,垂着眼睑,立在雕刻着拉丁圣师的棕木讲坛之上。

        她能看到他手臂起伏的线条,和被纯白领巾包裹的喉结。上帝眷顾他所在的位置,彩虹光都聚集在脚下。

        辛西亚趴在管风琴的后面,在药物带来的无穷无尽的幻觉里,痴迷地盯着他的背影,听他用天鹅绒一样的嗓音讲经。

        她偷了一本他平时常翻的圣经,所以他不得不换了一本新的。

        辛西亚翻开纸页,粗糙的纸面摩在指腹,带来战栗的刮擦感,就像是他的手抚过她柔软的脸颊,带着轻微的责备。

        这本圣经已经被翻得有些旧了,辛西亚一行行指读这些晦涩的英文单词,想象他的目光是如何垂落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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