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娅姐姐——”辛西亚把头搁到她的x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r膏香,抱着她撒娇。

        玛丽娅温柔抚m0她细腻、乌黑的长发,拥紧她像cHa0浪拥抱海滩。她听到辛西亚噘起嘴、怏怏地问:“papa什么时候回来呢?”

        “好孩子,很快了。”她低低地说。

        “我真的很想念他......”

        “你要把你的重担卸给耶和华,他必抚养你,他永不叫义人动摇。”

        修nV虔诚的声音像大提琴共鸣,掌心如一块Sh热的海绵。

        辛西亚的目光穿过她的肩膀,高高的祭坛之上,金sE的里格尔·克罗斯管风琴足足有七米长、八米高,静静睥睨着教堂。

        头发被温暖的掌心梳理的很舒服,记得以前,教父也会温和地把她抱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她的头发根部,在她烦躁得又哭又闹的时候,慢慢帮她整理毛发。

        那个时候她是一个炸毛的小孩,头发像一团脾气很坏的野草。现在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剪下来的话,一定会是包裹生日蛋糕的那种亮闪闪的缎带吧。

        辛西亚慢慢闭上眼,好像滑进记忆的羊水了,重新回到小时候,回到教父宽厚的怀抱里。

        她忽而意识到,那时候她是不幸的,又是幸福的,可是当时的她却没有这样的T会。如果只能通过痛苦才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那么为何在痛苦笼罩时苦苦祈求幸福的降临?如果幸福环绕时并不能真切地感受到拥有,人要如何才能同时得到幸福与幸福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