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不免疼起来。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她一直这个样子,脾气又坏、眼泪又多、Y晴不定、鬼把戏也一大堆......可是他天生就害怕她的眼泪,害怕她伤心,害怕她一个人又冷又难过。
他的心软下来,把头从她的x前抬起来,试图凑过去亲亲她的脸。
辛西亚的身上一会儿sU痒,一会儿又痛,现在他停下来,她又觉得空荡荡的。所以她生气了,这一切都怪他——坏东西,坏Si了!
辛西亚恨恨地推他的脑袋,不许他亲她,嫌弃地驱赶:“去,去——”
和撵小狗似的。
他气极的同时也不意外,毕竟辛西亚一直是这样的人。她漂亮、机敏、高贵,而他肮脏、低贱、粗鲁。眼高于顶的继妹从小就不拿正眼瞧他。
不管他对她多么好,多么听她的话,多么想保护她,她也不会像喜Ai教父先生一样喜Ai他。
男人垂下头颅,退而求此次亲吻她下面的“小嘴”。这里更诚实,更热情,会流着温热的mIyE欢迎他,带给他痛苦与甜蜜并存的极致感受。
他剥开早已Sh透的遮掩,将舌尖送进滚烫的缝隙。她叫起来,想揪起他的脑袋,但是他的舌头更坚定、更灵活,顺着花唇T1aN上去,隐隐挑上更为敏感的花核。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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