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一晃扇面,露出一个乖巧的酒窝,语气轻快,“良文先生,我在跟崔先生玩游戏呢。”
季良文的目光从辛西亚脸上挪开,放到了崔俊杰的身上。他上下审视着这位T育经理人,鳄鱼标的灰开衫敞至自然的深V领,露出里面叠穿的白圆领上衣与雾蓝竖纹衬衫。
大概确实是受小姑娘欢迎的那种类型。
季良文问:“崔先生,是这样吗?”
但是崔俊杰的身T却好似被圣钉SiSi地敲进木椅里,再难移动分毫。他不是耶稣,不会受到磔刑,等待他的是凯亚法般良心的审判。
眼前的一切在霓虹灯带的折S中慢慢变得恍惚,回忆却在崔俊杰的大脑中渐渐地清晰。
那是明华中学的艺术节。
在锅盖头破天荒地拒绝了罗绮香让她在舞台上做狗的提议时,他给了赵善真一瓶药。
“有了这个,所有人都会听话。”
当夜,赵善真带着205寝室的三个小跟班,灌了锅盖头整整三瓶天堂水。
崔俊杰躺在吊床里慢悠悠地看着锅盖头的视频,槐花飘来沁人心脾的清香。看来,今天又是个吃槐饼的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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