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对邓纯风说,我已经替你尽了孝道,如果你在天有灵,请毫无负担地怨一次这位发肤之母吧。不要Ai的不纯粹,恨的不彻底,像她们之间一样。
走出教堂,春光明丽宜人。
汤以沫不适地眯起眼,减少进入瞳孔的光线。
她回忆起许多的片段,元旦联欢会的时候一起给对方编头发,不知是谁提了音响过来,大家放着土味的DJ热单,把草稿纸卷起来大声唱跳。
汤以沫试着设想,如若没有这件事,她跟邓纯风会如何。其实,也不会怎样。
第一次交了男友,邓纯风委婉地提醒约会应该穿可Ai、有小X感的“战袍”。她反问:“有什么好战的?我又不是战利品。”
而她第一次带邓纯风试小吃,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小时候过的很苦,所以什么食物都不敢尝试?”
汤以沫绕过围着喷泉拍照的游客,在咖啡店要了杯抹茶星冰乐。
似乎,也只是这样了。
一起跑步的下午,喝同一罐汽水的下午,趁着自由背诵偷偷唱歌的下午,她真的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