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吵闹的刑警队长,取一只心缘堂的芙蓉琉璃杯,准备喝一点花茶,便发现茶罂不知何时见底。
门铃响起,东航运碎了她的大梅森盘,想要索赔就必须在七天内提交索赔申请、同类藏品市场交易记录及其他繁琐的证明,气得她恨不得把其他几只也摔了。
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年申请学校时被误发了拒信,哭哭啼啼终于睡着,醒来收到道歉的邮件。
她厌恶失控的人生。
脱轨,失锚。
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有她被甩下去。心脏快得要呕出来,手心全是冷汗。
她想要抓住,或者被狠狠接住。
被大雨淋一通也无所谓,哭一场,可怜兮兮地躺在床上,等着爸爸来看她,混乱的人生就还有救。
讨糖般地撒娇,要他帮忙穿鞋穿袜。想做什么想要什么,在爸爸这里不过是掉两滴眼泪就能解决的事。
哎呀呀,多好命的小nV儿,以后也要找一个像爸爸这样好的男人呀。辛西亚听到别人的调侃后,状似害羞地将脸埋进教父的大衣里,眼神焦虑而厌恶。
为什么要被赶出去?为什么要再一次变成外人?明明好不容易才有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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