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了凉,铺开凉席,叠在一起吃同一根绿豆bAng冰。辛西亚的头发Sh漉漉的,好像鱼鳍拎出水面后黏成一条线。她压在他的身上,把Sh哒哒的尾端摆在他的额边:“变成长头发喽——”

        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水珠滴到他的面颊上,顺着颌骨沾Sh他的背心。她的身T贴在他的脊背上,Sh热地贴合着他的皮肤,让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

        哪里都是热的,脊背,面颊,被她搂住的脖子,还有她嘻嘻哈哈说话时笼到耳边的热气。他要炸开了,所有的热流在身T里汇聚成一团,往身下窜。他立起来的地方被自己压的生疼,很像一种自nVe。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到在阁楼看星星时,妹妹翻身压过来,用夹住了他最坚y的地方。

        他没有躲开,任由她掀开毛毯,握住了翘首的自己。

        “啊哈……”他难受地喘息,忍不住扭动腰腹,缓解燥热。她的手好舒服,b自己碰多少次都舒服。感受太强烈,几乎要令他Si掉。

        “这是你的罪,如今分明了。”她宣判道。

        辛西亚隔着布料夹住yjIng,慢吞吞地蹭起来。

        他一定会Si掉的……

        鼓胀的感觉要炸开,妹妹的下身柔软地包裹yjIng,他几乎能感受到里面Sh乎乎的ysHUi。好似轻轻戳一下,就能喷出来,溅他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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