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身形陡然一僵，猛然转头望去。
只见纳虚已经停止了x1收灵气，原本光滑平整的镜面却陡然出现一丝裂缝。
温青砚本能地觉得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却弄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下一刻，纳虚剧烈颤动起来，先前从温青砚身上x1收的灵气从那道裂缝之中尽数喷涌而出，返还给了温青砚。
那点被吞噬的灵气于温青砚而言不过九牛一毛，他并不放在心上。只是…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沈凝身上。对方低着头，看不清脸，如若不是x口还有细微的起伏，温青砚几乎以为他已经Si了。
沈凝一点点抬起头，冲着温青砚露出一个挑衅至极的笑。
温青砚面上表情陡变，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凝的左眼由墨黑sE完全变为一片血红，周身灵气陡然暴涨，夹杂着近乎占据一半的黑sE雾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被恶鬼附身。
但温青砚知道他不是被什么恶鬼附身。
他头一次正眼瞧了沈凝一眼，咬牙切齿开口：“……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沈凝满脸都是因疼痛而b出的冷汗，却还是仰起脸来冲着温青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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