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啥呢?
陈淮嘉保存好后起身走了过去,跪在沙发边上,把尚衡隶的头轻轻的翻了过来,撩开头发,手贴了上去。
“衡隶?不舒服吗?”
尚衡隶的脸颊有泛红,额头滚烫。
发烧了。
尚衡隶出事后身体受损严重,换季时发烧,旧伤复发感染也是常事。
“我去拿药……等一下……”
陈淮嘉准备起身。
这种情形在之前,时常在尚衡隶某次上吊时被他救下后发生。
那时她愈合的伤疤几乎遍布全身,但要定期涂药护理,她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出门,一个人涂不完,伤疤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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