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还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少年。乌寻霜抬手,轻轻抚m0着简清欢的头发。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能治愈他心底深处的不安...甚至,现在她变成了让他受伤的那个人。
心底微微刺痛,乌寻霜的手抚上简清欢好看的脸颊。
简清欢从善如流,顺着这个动作抬头,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背,脑袋偏了偏把脸贴在她的掌心,像极了某种温顺的大型犬。
“我让你很不安,是吗?”
她声音很轻,手掌在他脸上摩挲,分不清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即使我说了,不会离开你。”
简清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给了她答案。
“用我,好不好?”
语气近乎卑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