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快到尾声时,背景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吵了些,风掠过麦克风,发出短暂的杂讯,像是提醒什麽即将结束。

        我盯着时间轴,看那条细细的进度条即将走到尽头,最後一句问题被记录得很完整,而他的回答却没有。

        录音嘎然而止,只剩下一点空白,还有我自己轻微的呼x1声,可那句话却在我脑中无b清晰。

        「可能有。」

        这称不上什麽答案,既没有肯定,也不是否认,保留暧昧的余地,尤其他说得很轻。

        我甚至记得他当时的表情,视线没有看我,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衡量一个连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答案。

        那一句没有被录进去的话,此刻却b任何一句都清楚。

        偏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三个字足够让人费尽心思揣摩了,而我将它打出来又删去,来来回回几次後,仍没有定夺,暂时先放过这一题。

        而萤幕上的文稿慢慢成形,我在最上方打下标题,便作《风云里的真诚》

        接着才开始写,关於我对这场访谈的开场与结论。

        说来惭愧,笔者向来只顾着自己的生活,起初并不是很熟悉这个人,连朋友都笑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姚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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