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傍晚,林亦然难得穿了件米灰sE衬衫,洗了头,还把碎浏海顺了一下。他站在捷运车厢里,手握着吊环,心却有些悬浮。手机震了一下,是乔安行的讯息:
【乔安行】:要我来接你吗?
【乔安行】:晚餐别吃太多,晚上我想zu0jr0U丸子汤。
他抿了抿嘴角,指尖在萤幕上停留几秒,最後只回了个:「我会控制。」
车厢人声杂沓,他抬眼,望着窗外倒退的城市霓虹,不知是时光倒流还是冲刷着回忆。
这场邀约是老朋友找的局,大学同班几人多年没见,突然拉他来说要叙旧,原本他不想去,但对方说:「你都搬过来附近了,不来太不给面子吧?」
所以他来了,可他现在有点後悔。
餐厅选在东区一间小酒馆,木质长桌上摆着拼盘、起司、佐酒的果乾与熟食,几个熟面孔热络地聊天、喝酒,问东问西。
「所以,你真的搬家了喔?」有个nV生凑过来,拿着酒杯歪头,「住哪?跟谁?」
「喔,原本住的地方太吵,就搬去静一点的地方。」林亦然低头剥虾子,语气平淡。
「你不是最讨厌合租吗?」另一个男生cHa话:「之前还说会焦虑洁癖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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