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拉开门,身後那个声音再次低低传来,温热却沉稳:
「林亦然。」
他回头。
「不用怕。」
那一刻,心口的压力忽然散开一点,像有人把他长年困住的绳子松了。
他没回答,只深深看了他一眼,才转身下楼。
车站的候车月台人不多。
林亦然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把手机紧紧握在掌心。
家里那条讯息一直没回,他也不敢再发。
小时候,他最怕的就是父母的沉默。
那b骂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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