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他放松了力道,却依然没有放手,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侧脸,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柔情。「你说什麽,就是什麽。明天,後天,只要你开口,我都陪着你。」他低声补充道,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告诉我,想做什麽?我现在就为你安排。」

        「我想自己决定,所以先不告诉你。」

        那句轻巧却带着一丝狡黠的拒绝,让裴净宥愣住了。随即,一阵b先前更为强烈的喜悦浪cHa0席卷了他,让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紧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颤,那不是失控,而是极致的欢欣所致。她不仅学会了提要求,甚至还学会了卖关子,这个小小的、主动的亲密行为,b任何情话都让他心动。

        「好,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像是在看着一件自己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如今却绽放出意外光彩的稀世珍宝。他主动松开了禁锢的怀抱,转而用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颊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骄傲。

        「那我就等着。」他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期待。「等着看我的妻子,到底给我准备了怎麽样的惊喜。」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里没有情慾,只有全然的珍视与疼Ai。

        他拉起她的手,将一根手指轻轻举到自己唇边,在那柔nEnG的指腹上落下温热的一吻。「虽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明天一整天,我都是你的。」他的眼神温柔而深邃,像是一汪春水,「无论你想去哪,想做什麽,我都奉陪到底。」

        宋馨回去後,她说她要去地牢看许皓恩,她要放他出来,她不能让他犯了错误。

        他心中刚刚升起的温暖与骄傲,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凝固成了冰。裴净宥感觉到自己的血Ye彷佛在一秒钟内停止了流动,他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痛呼出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试图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他只看到了认真与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偏执。

        「你说什麽?」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陌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间挤出来的。他脑中一片混乱,刚刚才目睹她如何坚定地驱逐宋馨,转瞬间,她却要去放那个毁了她一生的人?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无法思考,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你要去…放他出来?」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惊骇与失望。他松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麽烫手的东西,猛地後退了半步,与她拉开距离。「晚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那个男人,他对你做了什麽!你忘记了吗?」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不行。」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冰霜却越来越浓。「这件事,没得商量。」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你哪里都不能去,尤其是地牢。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这个房门一步。」他的声音冷y如铁,不带一丝温情,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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