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到了吗!你这骚母猪被老子操得尿都出来了!真是下贱!”
王泰发泄完后,抽出他那软下来的鸡巴,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而我,只是趴在那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屈辱的泪水混着尿骚味,将我彻底淹没。
就在王泰意犹未尽,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咔哒”一声,样板间的门开了。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五官锐利如刀削。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就足以将整个房间冻结。
他的目光掠过床上赤身裸体、狼狈不堪的我,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他身后的男人则挂着一脸职业化的微笑,一双桃花眼滴溜溜一转,就看清了屋内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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