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深降下车窗,一张冷峻如冰的脸露了出来。他的气场即便在荷枪实弹的士兵面前也丝毫不显弱势。
「我找顾严。」
「顾少校交代过,今日不见客,尤其是陆先生。」士兵语气平板。
陆承深没说话,只是点燃了一根菸。烟雾在狭窄的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就那样坐在车里,隔着重重岗哨和高墙,看着远处那幢亮着微弱灯光的住院大楼。
他知道她在里面。他甚至能想像出她现在蜷缩在长椅上的样子,想着她是不是又在因为怕雷声而发抖,想着她喝咖啡时会下意识蹙起的眉尖。
那是他的青梅,是他在那段最黑暗的海外岁月里,唯一支撑他活下去的信仰。
他想起十六岁那年,林家还未倒下。那年的夏天特别热,林汐缠着他要去吃城南那家手工刨冰。那天他打完球,满身大汗地载着她,单车穿过长长的林荫道。
「陆承深,如果以後我们走散了怎麽办?」林汐坐在後座,揪着他的白衬衫,声音清甜。
「不会走散。你身上有我的标记。」他那时年少轻狂,回头对她笑得灿烂,「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闻着味道把你抓回来。」
「你是狗吗?」林汐笑着捶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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