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肩走到门口。
他伸手替我按下电灯开关,教室瞬间暗了一点,只剩下门边的那盏灯还亮着。影子被拉长,我们的身形在地上并排,没有重叠,却也没有分开得太远。
我忽然觉得,好像有什麽话可以说。
b如:「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b如:「其实我很常觉得自己做不好。」
又或者,乾脆把心里那点柔软直接掀开。
但最後,我什麽都没有说。
不是因为不敢,
而是因为不需要。
他像早就懂这样的沉默,不会把它误会成疏离。他只是轻轻转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再次确认我是否真的没有什麽想说的,而不是被迫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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