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将军府,在京城西郊。玉伏容三天前已经离开,但他留下了五十JiNg兵驻紮在寺外山谷,说等你出来,要护送你回京。」
「我不回去。」田野说。
「我知道,」方丈点头,「但那是你的家人,他们的意愿也需要尊重。」
最後,方丈的手指向东北方向,停在一个标着山形符号的地方。
「黑风岭以东三百里,有一处山谷,名叫铸剑谷。据说陈大师晚年曾在那里隐居,留下了他的铸剑心得和未完成的剑谱。如果你想知道墨杀真正的秘密,那里可能是线索。」
田野抬起头。
「三条路,」方丈总结,「向西,回将军府,从此远离江湖,但墨杀的问题没有解决。向北,去关州城,了结与关东帮的恩怨,但风险极大,你可能会Si。向东北,去铸剑谷,寻找剑的根源,但前路未知,可能一无所获。」
他看着田野:「你想走哪条?」
田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地图上的三个点,像是看着三个不同的未来。
将军府,安稳,却是囚笼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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